王厦只是当着她的面儿,拦下了冯府要杀她灭口的人。
此时锦绣就已经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苏嫣儿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
王厦只和她说,若你认罪,主谋杀人不仅要被处以极刑,而且你的父母兄弟也将被影响,一辈子要被人鄙夷。
锦绣瘫坐在堂前,没有人问她,她就已经开始自言自语道:“这件事情,包括中秋诗会那日的落水,都是二小姐指使我做的。她借着为难民买粮的缘由多次出府,叫我为她铺路做幌子。还故意出现在小王爷的必经之路上,演了不少好戏。”
苏嫣儿喝住她道:“锦绣,你是收了谁的好处,要如此抹黑作贱我!”
她转头哭的我见犹怜:“我从小生长在苏府,父母待我甚好,就连教导嬷嬷也是从宫中来的。这十几年我的所言所行都克己守礼,怎么会得来这样的一副歹毒心肠!”
苏嫣儿丝毫不给锦绣插嘴的机会,她哭诉道:“自长姐回来,父母仍视我为亲生骨肉,我都感恩在心,怎么还会做出害死长姐的事情。”
锦绣恶狠狠道:“你这蛇蝎毒妇,是你在大小姐回来的时候,到处与人暗示她大字不识,粗鲁无礼。而且总是找机会,让人撞见大小姐对你的不好。当初是我蠢,现在回想起来,这全不过是你做的一个套罢了!”
此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撕破了脸。究竟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季顼想要的结果已经达成了。
他这才终于道:“清官也难断家务事,这不仅是苏府的事儿,也是桓王府的事儿,我不便在此多舌。”
季顼用扇柄敲了敲桓瑜的肩膀道:“那我就先走了,等你们哪日大婚记得叫我来喝喜酒。”
桓瑜忙躬身道:“恭送八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