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去卫生间洗了澡,衣服留在了洗衣机上……
“我用你的衣服打手枪你知道吗?”
严逐反手摸到屁眼周围全是精液,闻言抬头。
陈连把满手的沐浴露搓开,水洒在自己肩头,他笑了一声:“那之后我几天都不敢和你说话。”
精液沾染了白色衬衫,他知道那上面有多干净,青涩的少年味道,一点甜咸的底蕴,更多的是他喜爱的荔枝汽水,那么甜。
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上面,那件衣服他洗了五次,第一次是哭着洗的。
粗粝的手掌带着一层爷们儿的茧子,却温柔的把沐浴露搓出泡泡抹在他皮肤上。
严逐看着他手掌滑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他比陈连矮一个额头,相差不大,陈连刚发育那会儿就像干涸的苗得了一捧水,一天一个样,抽条似的往上蹿,自己紧赶慢赶才把差距拉扯到一个额头。
他如果让自己蹲下绝对第一时间跪地上,但他没有,他一言不发仍自己站着,把泡沫揉到大腿膝盖和小腿上,甚至脚背他也蹲下洗干净了。
取下莲蓬头,把泡沫冲干净,手指在水和皮肤上交错,溅出去的水在空中打出水花。
严逐洗好了往后靠在墙上,他也不催自己出去,现在天热,也无所谓冻感冒。
陈连按点沐浴露放手里,相比对于他就无所谓的多了,在身上搓出泡泡就开水冲掉,严逐此时发力跳出来,搂着他脖子亲上去。
他懂了陈连承认的暗恋,那内敛的小子只对自己气愤的别扭,太别扭了。
明明对谁都礼貌的要死,一看到自己脸就臭了,看不惯自己做的任何事,打架永远不让自己赢,求他的事情第一次永远不答应。
“牲口!”
陈连手在他背后交错,手臂上的沐浴露又沾上了他的身体,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
严逐亲了他的嘴,还带了啧的一声响,粘稠的调子比当年喜欢的荔枝汽水还甜:“我早就离不开你了,你觉得我不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