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后知后觉,这玩意早上没刷牙没洗脸就先耍流氓了。
抬腿走上前。
严逐被推出水流一脸诧异,蝴蝶骨和臀尖抵到墙的同时呼吸也被抢走。
一条腿被强制抬起来踩在马桶盖上。
“还来!?”严逐把他脸都推变形了,眼睛睁大。
陈连刚刚过水脸上还留下水渍,一个粗旷的男人情欲正盛,抓住他手腕按到墙上,重新堵住他的嘴。
严逐空闲的手按着他肩,想把腿收回来,他另一只手直接越过性器抵达穴口,两指已经刺了进去。
“牲口!”严逐被他翻过去按在墙上,手臂被他抓着,肩头抵着硬墙有些疼,身后他笔挺的器官已经进去了一个头。
“畜生玩意!陈连!”
“接着喊,”陈连一个挺进,死死嵌进去,用全身的力集中在一点上,他毫无反抗余地,“喊我!”
“陈连!”严逐五指攥拳,“陈连……”
“接着喊,继续……”陈连慢慢挺动,看着他面目狰狞却无从反抗的样子是最能挑起性欲,那么牛逼骄傲的人被自己干的说不出话。
陈连低下头吻着他侧脸,“你哪年当着全校发言的时候我好想把你抱下来亲……怎么办严逐,我爱你,我那么早就爱上你了……”
那年夏风卷着柏树叶子,你穿不好的校服,白短袖上稀疏的汗渍。
张嘴咬着冰棍,混着清爽的老冰棍往外冒的脏字,风卷起的发梢,挂着汗珠的脖颈。
被自己攥在手里的手臂,按在软垫上的身体,一场以你投降结束的格斗,你坐起来仍汗水淹没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