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处都好。
“早些睡罢,起来过生辰。”司马光说着,便将人抱到了床榻上,贴心地给人盖好被褥。
坐在床榻边交代一番后,起身之时,小指便被床榻上的人勾了起来。
“你不同我一起睡么?”
严实的被褥里冒出来了个头,呆毛胡乱立着,叫人瞧着颇为怜惜。
“你先睡罢,我还有些事要忙。”
往常,他说罢这句后,张儒秀便会听话地放下手,自己先睡去了。
今日却不同。
张儒秀眼眸暗沉,露出叫人看不懂的情绪来。
“陪我一起睡罢,我想跟你在一起。”
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迷了路求人带领的小羊羔一般,纯真无害。
司马光喉头动了动,只觉着颇为难耐。
说不上来的感觉,只觉得血液里都热了起来,沸腾着,喧嚣着什么。
“岁岁,还是先睡罢。忙了许久,早些歇息,对身子也好。”
他同张儒秀相处时,往往会说着许多违心的话,做着许多违心的事。
此刻也不例外。
“可是我真的不想叫你走。”张儒秀固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