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儒秀清了清嗓子,忍着话里的颤意,同人解释着。
“先前县里不是有饥荒么,我就拿钱买了些粮粟,叫人推车给送了过去。偏偏那时粮粟也卖得贵,一袋两袋也救不了急,就投了几千贯铜钱。”
说罢,侧身一看,司马光正抿着唇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张儒秀问道。
话说罢,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声。
“嗳。”
“你呀,怎么什么事都不同我说呢?”
司马光知道这事后,语气倒是愈发软了下来,掩去了办公务时特有的锋芒,又带着诱骗一般,叫人不自觉便同人交起了心。
“我又不会怨你,更不要说大声呵斥制止了。”司马光低喃着,“我又怎么舍得怨你呢?哪怕是说话的声大些,都会觉着无比愧疚。”
“真的啊?”张儒秀显然是不信,她还记得上次同吴娘子在一起时挨吼的事呢。
“自然是真的。”司马光瞧着她一副惧怕模样,心里满是无奈。
“辛苦你了,小讲师。”司马光笑着,“百姓会记着你的好的,我也会。”
司马光说着,便执起张儒秀的手,贴到自己胸膛之上。
张儒秀被他这番动作弄得不自在,想往后缩着,又发现无处可逃。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抚摸与话语,都在往她身子里渗着,偏偏她还颇为受用。
“真好。”
司马光那般说着,颇为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