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有陈春儿在食肆,连用到白家二人帮忙的地方都没有了,于是也没什么理有能去问,唐龄只好收回担忧焦虑,转而把心思放在了食肆的新小食开发上。
食肆于北街的位置绝佳,可小铺面也注定了这食肆的路子不长远,最多也就可贩卖些可外带的小食,唐龄这些日子起早贪黑算挣了些钱,可若是想租一间稍大的店怕是还不太现实。
想到这儿,唐龄缓缓叹了口气,有些忧虑,不知自己的漫漫创业路还需要多久才能看见暴富的曙光。
“唐龄姐姐!这是什么?”莹儿像只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跑来,双眸亮晶晶闪着好奇的光芒,莹儿在唐龄身侧蹲成小小一团,捏起一根嫩绿色的小麦芽在圆润的指尖端详。
“这叫麦芽。”唐龄见到莹儿便把烦忧扔到了一旁,仔细解释道。
最近几日陈春儿在自己的食肆里做工,人少或者打烊后莹儿就会来店里玩,不过这几日来看,似乎莹儿同她姐姐的关系一般,春儿从不主动搭话,莹儿更是同姐姐一言不发。
今唐龄歇店一日,便把莹儿也叫来了食肆,她是真心觉得莹儿这个机灵的小孩子可爱,便耐心地陪她玩,解释小朋友的疑问。
“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东西?”莹儿好奇地发问。
“今天做麦芽糖。”唐龄挑拣着盆子里生好的麦芽,将坏的和未发芽的悉数扔掉。
她本是想做些牛轧糖或雪花酥,在现代时可用简略制作,可到了古代,唐龄便不得不用回了最古老的熬糖法子。
这种做法虽费事,熬糖便要一天时间,可味道却定是比做出来的更加醇正甜美。
唐龄一边手上忙碌着,一边同莹儿解释麦芽糖为何物。
隐约记得,儿时有走街串巷的老人家拎着小镗锣咚咚几下敲下去,清脆悦耳的铁器敲击声随风飘远,在沉寂古老的巷子里再洪亮悠长地喊上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