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白景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也好,毕竟我和你不可能总去食肆帮忙。”

闻言,白诚张了张口,却又把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白诚知道,起初白景明接近唐龄的目的很直接,是为了挖她来自己的酒楼做事。

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白诚感受到白景明对待唐龄的态度同开始不甚一致,就像今日的那女孩……前些日子白景明为了同唐龄拉拢关系,硬是私下把想要来食肆做工的人全替唐龄婉拒了,好安排自己于食肆同唐龄相处交流感情,可此刻白景明的态度却又很明显同那日不一样了。

估计白景明连自己都未发觉这细致入微却又天差地别的变化。

“怎么?有事?”白景明适时地发觉了白诚的犹豫不决,便出口去问。

“无事。”白诚收敛了心思。

“对了,主子……”白诚把刚刚在楼下收到的信笺恭敬交给白景明,“这是刚刚拿到的,是轩铭楼的人送来的。”

闻言,白景明伸出手接了过来,细细拆开信笺,内里的信纸上写了些弯弯绕绕叫人头疼的话,白景明逐行看完捋顺,而后将唇角挑起弧度,眸色带着狡黠锐利的光。

“这是孟瑶在示威……”白景明冷哼一声,冷冽的语气中还有些好笑:“那便叫她好好瞧瞧……”

……

接连几日白景明和白诚主仆二人都未曾出现在食肆,甚至连遥遥望向酒楼二楼那间窗,也再见不到那熟悉温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