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白夫人听见这话茬儿,便立刻接了过来,同白老夫人的话语间尽是虚伪的惋惜之意:“这几年兄嫂在泉下怕也是想念得紧,景明去拜一拜同他们说说话也好。”

闻言白景明冷声哼笑,淡淡道:“你最没资格叫他们兄嫂。”

“景明……”白夫人听见这话似是不可置信般身子晃了一晃,一时竟攥着帕子泫然欲泣,“你怎能这么说?”

“堂弟,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之前宅子失火也不是我们一家人的错。”

“……”

白景明面具下的脸有难以掩饰的透骨恨意,指节攥紧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他在克制自己心底汹涌澎湃的情绪。

是谁的错……白景明一清二楚。

沉默半晌,白景明竟笑了两声,叫在座的各位都有些不知所措,下一秒白景明便吩咐白诚推自己去祠堂,而后留下轻飘飘似是不含情绪的二字,飘散在夏夜闷热潮湿的空气中。

“走了。”

半晌,从祠堂出来,无人来找他,白老夫人最晓得白景明的性子,定是她拦着旁人不让来寻,留他清净。

白景明想到自己祖母,唇边含起一丝温柔笑意,祖母是近些年来最真心待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