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也始终是闷热的,可几人围坐在桌旁,气氛却滞涩住,让四周多了几分冷若冰霜的气息。
“景明等等你叔父,他今日有些忙,快回来了。”看了看时辰,白夫人解释道,又亲昵地左问右问白景明残疾的腿如何了,最近可有知觉可还犯痛。
奈何白景明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白夫人只好在白老夫人警告的眼神下讪讪闭了嘴。
白景煜打破了僵局,语气似是关心般询问:“景明,最近在外头经营酒楼可还顺利?”
“顺利?”白景明语调有些无奈,没好气地呛人回:“酒楼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是清楚的很吗?”
白景煜张张口,有些面子挂不住,他没想到自己这位堂弟许多年不见,还是这副一点就着、不给人留情面的郁躁性子。
“罢了罢了,不聊这个了。”白老夫人及时出来打圆场,“过几日是你父母的忌日,景明可留下住几天?”
“……”
听见自己父母,今晚白景明的神色中难得见到了一丝温和,他好脾气地同白老夫人聊道:“饭后我便走了,等会去给他们上柱香。”
想到这儿,白景明有些恍惚,现在的白老爷白夫人本不是白景明的亲生父母,他的亲生父母在白景明十岁时便因住宅失火意外去世了,而后二人打拼的产业都归给了他的亲弟弟,也就是现在的白家家主白进。
在那之后不久便有算命先生说白景明身子弱,不能没有父母,最好的办法就是过继到他的叔父叔母名下,好防阴气与小鬼。
于是白家举家搬来静阳后,人人都当白景明是白进老爷的亲生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