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何事?”席岫质问道。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程十河,若他有三长两短我赔命给他!”
“他而今一口气尚存你已想着赔命给他,一命赔一命说得简单,可你问过程十河愿意吗?”
愣了愣,铁衣愧疚地低下了头。
清楚责备无济于事,席岫又道:“施大夫现今何处?”
神色一冷,铁衣恨恨道:“一个趁火打劫的小人算什么大夫?!她每日收我一两诊金,等我没了银子便使唤我在这医馆打杂!”
“未将你们驱逐路边,我还要感谢他收留救治之情,”席岫语气颇为严肃,再次发问,“他人在何处?”
自知理亏,铁衣抿了抿唇乖乖作答:“前些日出谷寻药了,说两个月未归就让我准备丧事,还说程十河之毒她不能解,世间便无人能解。我带程十河逃到此地时他已没了心跳,不知被施明卉喂下什么竟缓过了口气,如今也全赖那每日的一服药续命……”
如此看来程十河确系中毒。若真如施明卉所言两个月便是大限,就算马不停蹄赶回瞿州,余下时间能否找到解药仍属未知;再者,这位施大夫若没本事,也保不住程十河一线生机,更不会承诺期限离谷寻药。
所以等待是最明智,亦是唯一选择。
“你将施大夫开的药方取来,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