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却在想,沈望会不会与原来的江宛曾经见过,甚至两情相悦,所以才想娶她。
“先帝和陛下对平侯兄也是十分赏识的,陛下刚登位时,常常召见他,还让他陪着大皇子读书,只是他年纪有些大,出入宫禁不方便,才作罢了,赐了座宅子给他。”
江宛有些咋舌,这么说来,前后两任皇帝对沈望都是很不错的。
只是陪大皇子念书这一条,若她没记错,陛下的大皇子早两年便死了,死因十分隐秘,她曾因好奇打听过,却没有人清楚内情,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
沈望如今好端端活着,大皇子之死应该与他无关。
再想到如今的二皇子也不过八岁。承平帝什么都好,就是子嗣上也有些艰难,不过近两年倒是生得很多,去年便得了五皇子还有六皇子。
也就是因为这些皇子年纪都小,所以京城里看来还是风平浪静的,若是将来都成年了,怕是也难逃腥风血雨。
大皇子过世后,皇后可一直没有嫡子……
江宛正想得入神,眼前却忽然一花。
“姐姐,你想什么呢?”江辞收回手。
“没想什么。”江宛端起茶杯。
“那……”打量着她,“你觉得平侯兄适合做我的姐夫吗?”
江宛正喝水,立刻呛得咳嗽起来。
江宛伸手帮她顺气,一面说:“我很喜欢平侯哥哥的,他要是做我姐夫就好了。”
“小小年纪,却跟祖父那个老不修的一般……”江宛嫌弃地看着他,“莫非喜欢谁就要谁做自己的亲戚,原是你们汴京的习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