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听得入神:“然后呢?”
“平侯兄在极北之地待了一年后,才因父辈平反,被抱进京城中,沈氏正好在汴京陪伴当时还是贤妃的公孙太后。
沈氏提出要收养平侯兄,把他教养成人,所以他就跟着沈氏回到苏州公孙家中,等沈氏过世后,平侯兄才来到汴京。”江辞道。
江宛有些不解:“恒丰帝冤枉了他们一族,怎么没给些补偿吗?”
“听说是在大殿上欲封平侯兄一个正四品承宣使,是个武将虚衔,不过平侯兄拒绝了,他说家中亲长都科举入朝,他也要凭学问挣来封赏,还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无错,错的是蒙蔽陛下的小人。”
江辞有些唏嘘,“可先帝执意要封他,平侯兄便说等他考上了进士,才要这个封赏。那年,他才七岁。”
“好厉害的孩子,好深的心计。”江宛不由感叹道。
江辞不同意:“我倒觉得沈望哥哥所言都是出自真心。”
江宛道:“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做到如此,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都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江辞与有荣焉地点了点头。
江宛又问:“那祖父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因为祖父与平侯兄的祖父原是故交,应该是受了托付吧,他进京那一年,就是姐姐出嫁那一年,他来了咱们家里,还喝过姐姐的喜酒呢……”
说到这里,江辞觉得刚才那话说得不大好,“嗯……总之,祖父与平侯兄也算是脾气相投,而且还有师生之谊。”
“原来如此。”江宛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