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漓眉心淡淡蹙了下,随即很快便舒展开来。
他看了眼一脸懵懂的衾枫,再看衾嫆,只是温和地道,“没事便好,喜宴快结束了,我看你很累的样子,要不要先回去?”
衾嫆却摇头,“哪能就回去,我去陪陪宁姨。”
因为赵宁嫁了衾潇,虽然衾嫆不会喊她“母亲”,但也会亲切喊一声“宁姨”。
好在赵宁也觉得自己只比她大了十岁,她若是唤她“母亲”,她也觉得别扭,便笑着让她爱怎么喊就怎么喊,不用顾忌那么多。
新房的话,楚漓是不能去的,于是,衾嫆放心地将衾枫交给他带了。
好在小家伙虽然顽皮,却很喜欢这个姐夫,对他的话比她的还要听些。
新房内。
衾潇在前厅被灌酒,好在容敬在,多少被挡了些去。
而宁伯候宠女如宝如珠,一个眼神过去,好些想要灌酒的,都不敢造次了。
官位卑微,不敢惹这些位高权重的。
衾嫆到新房时,容央已经在陪着赵宁说话了。
赵宁自己将盖头揭了,对着旁边猛劝她快盖回去不然不吉利的喜婆浑不在意地摆手。
“有什么不吉利的,太闷了,我想吃东西。”
容央也笑着道,“我成亲那天,也自己揭了,这东西戴久了低着头脖子都酸了。”
一脚迈进来刚好听见两人这对话的衾嫆,嘴角抽了下。
还真是……
一家人的做派呢。
舅母因为怀着身孕,不便出席婚宴,屋内就容央和赵宁平日里有些交情的一位夫人,对方满面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