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小,可是刚刚对着楚唯,他也知道戒备警惕,这点倒是叫衾嫆心里稍安。
大概是上次冬草那事,给他留下了教训,除非是姐姐安排的人,不然他不会什么都信,跟着人乱跑。
衾嫆闻言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和弟弟解释。
难道要说“前世你就是间接死在那个人手里”?
她不想吓着小家伙。
便轻声道,“枫哥儿,有时候呢,坏人不会将他的坏写在脸上,而是藏在这儿的。”她指着他心口的位置,继续道,“所以,人心叵测,等你再大一些就会分辨了。方才那人,他会不会害你我不知道,但你离他远些更安全是没错的,懂了么?”
这回,衾枫懵懵懂懂了,他挠了挠脸,只能傻乎乎地点头。
“好像懂了。”
衾嫆见状,好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去找你姐夫。”
“好!”
楚漓正要出来寻她,就见衾嫆已经带着衾枫回来了。
他目光温柔似水,“没事吧?”
衾嫆今天有些神情紧张,楚漓是知道的,就怕她刚刚遇到了楚唯,又触及了心魔。
她对楚唯的心魔,不是爱,而是恨和惧。
那种惧,源自她目睹前世至亲死绝于她面前的魔障。
他也不一味地劝她放下,因为说实话,他自己尚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地面对前世的敌人,更何况是她呢。
衾嫆冲他笑笑,神色比之前要好了些。
“没事,枫哥儿顽劣,撞了下惠王,好在我赶到及时,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