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行前,明明千叮咛万嘱咐她,外头局势不安稳,要她定要等他回来;他亲赴战场,战场那般险峻,可他临走之际却反而那样顾忌她的安危,可她呢……
她为何当时就是不多信他一点呢。为何呢……
她扯了扯嘴角,明明想笑着和晚七说没事,她无碍的,可是刚张了张口,泪水便又沿着脸颊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
滚烫的泪珠顺着女子削白灰尖的脸颊划过,最终滴落于地。
晚七浑身一颤,心疼不已,轻喃了一声:“公主……”
宫绫璟却是很快拿起帕子一抹泪珠,嘴角微微扬着抹浅淡至极的笑意,“没事,接着说吧。”
晚七哪还敢再说,只想着赶紧怎么转移话题。
她想了想,便干脆承了刚刚永安王爷的话接着说:“娘娘,王爷和丞相应该是有意让您出面,制止瑞亲郡王摄政一事,您何不——”
晚七觉得,这南焰帝的天下交到瑞亲郡王一行人的手里,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到时候当真内忧外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宫绫璟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晚七的手走向内室里屋,晚七瞧娘娘是累了,便侍候着宫绫璟躺上榻。
只待她放好帘帐,瞧女子依旧一言不发,便也没指望娘娘还回答她刚刚那个问题。
反正她也不是很关心,只不过为了转移话题罢了,再者她也不希望公主去摊这趟朔国的浑水。
谁知她刚要告退,就听得宫绫璟淡淡出声。
“你知道自古帝王征战天下,但凡最终能取胜的为何都要民心所向,顺着民意吗?”
宫绫璟愿意多说话,晚七自然是最开心的。不管她自己懂不懂,不懂也要硬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