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贵妃动作一顿,甚是爱惜地抬手看了看,接过她手中的茶吃了一口,依旧余怒未散:“真是枉费了本宫安排!”
“娘娘说的……可是怡贵人?”若兰揣测。
“不是那个蠢货还能有谁?”卿贵妃把茶盏重重一搁:“当初本宫为了帮她受孕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她倒好,上赶着作妖!”
“怡贵人确实是个不识好歹的,不仅自己降了位分,被禁足在栖云轩,还连带着娘娘受了皇后好些阴阳怪气的话。”若兰一脸愤色。
“本宫如何不知她是个不成气候的?自从有孕以来一直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只是这么多年本宫一直无所出,昭妃嘉妃那两个贱人都有皇子傍身!若不是为了她肚子那个孩子,本宫如何会护着她?”提及此处卿贵妃怄得扫落了茶盏。
若兰仓皇跪地劝解:“娘娘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要奴婢说,皇后禁足她也是好事,这样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栖云轩待产,不会再给娘娘惹出祸端。”
卿贵妃闭眼声音苍凉想起什么:“若不是本宫……”
“娘娘”若兰起身红了眼眶柔声劝解:“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娘娘莫要伤心了。”
水笙进屋内禀告:“娘娘,怡贵人求见。”
“她还有脸来?”若兰抢了一句,瞪着水笙:“让她走,娘娘没空见她!”
水笙自是知道定是今日之事惹得卿贵妃生气了,但贵妃和怡贵人一向关系密切,娘娘若是不开口,水笙也不敢轻易回绝了怡贵人。
若兰见水笙没有动静开口催促:“还不快去?”
“让她进来”卿贵妃缓了环脸色坐直了身子吩咐:“若兰你去库房里挑些上好的人参灵芝过来。”
“是”若兰不情不愿地点头。
怡贵人刚落坐便抱怨不止:“娘娘,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皇后娘娘未免太有失偏颇了,那宁妃如此目中无人,她竟也不说一句!”
“说?”卿贵妃拔高声量:“说什么?”
卿贵妃拍了桌子眯眼冷声:“今日在长乐宫,本宫出言阻拦你,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不从的!”
“娘娘!”怡贵人不服:“那宁妃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幽居无宠的妃子,娘娘为何怕她?”
“放肆!”卿贵妃大声呵斥道。
“娘娘,嫔妾知错!”怡贵人见卿贵妃动怒不情不愿地认错,她虽然张狂却也知道自己得罪不了卿贵妃这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