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衫点头:“那我问你一句,那猫是爱吃鲜鱼还是喜欢吃鱼干?”
“吃……吃鲜鱼”小春子结巴道。
“错!”罗衫蹲在他身侧轻蔑道:“那猫自小时候被鱼卡了嗓子眼差点死了,之后便从不吃鱼,我一直给它喂的生牛乳。”
小春子一怔,僵在原处,知道事情败露,只顾拼命求皇后娘娘饶命,皇后挥手让人堵住了他的嘴。
怡嫔在一旁勉强维持住了脸色迟疑:“皇后娘娘……嫔妾……”
“怡嫔娘娘”罗衫出声打断了怡嫔的话:“奴婢还有一件事要问问怡嫔娘娘。”
怡嫔吊眉怒骂:“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质问本宫?”
罗衫丝毫不惧,开口:“奴婢想问问您,既然如意寻风筝被侍卫所伤,自是无功而返,那风筝应当还在蓬莱宫内,那奴婢且问问,您如今带来这只风筝又是如何得来的呢?”
怡嫔哑口无言,轰然倒地,罗衫看够了她的丑态,转头跪拜皇后:“如意和小春子满口胡言,怡嫔所言又牛头不对马嘴。此事究竟如何,相信皇后娘娘自有定夺,奴婢只求皇后娘娘还我家娘娘一个清白!”
一众嫔妃咋舌面面相觑,文鸳忍不住在徐容华耳边小声嘀咕:“娘娘,这个宫女好生厉害。”
徐容华拿茶杯遮住了唇边笑意道:“她厉害?”
宁味看死人一般看了怡嫔一眼,起身对皇后行了礼,走到小春子面前,眸中无悲无喜开口:“五马分尸”,小春子被震慑得瘫软在地。
她继续向前走了一步,垂眸望着如意问:“你说本宫的侍卫要杀你?”
事已至此,如意知道求饶已经没有用了,不管如何她脖子伤口总是在蓬莱宫伤的,想着她一口咬死:“是!奴婢之伤确实为蓬莱宫中侍卫所为!不信可以请太医来验。”
“不必了”宁味抬手拒绝,罗衫见状上前,将手臂给宁味扶住,宁味悠悠地望向原处红墙,慢慢往殿外走去,丢了两个字:“赐死”。
说完便跨出了长乐宫门,全然不顾目瞪口呆的众妃嫔,仿若她来时一般。
“娘娘!皇后和贵妃都还在这,宁妃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如此不管不顾地便处置了如意呢?”文鸳满脸震惊。
徐容华十分舒心地吃下了手中的茶笑得意味深长:“这回你知道是谁厉害了吧?”
第6章 出身
毓秀宫卿贵妃扶着额头,红宝石鎏金护甲在案上划出几道痕迹:“愚蠢,真是愚蠢,本宫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
若兰小心翼翼给她递过去一盏茶:“娘娘仔细别划伤了指甲,好容易留这么长,葱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