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将你做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皇后娘娘,本宫自会替你求情。”怡嫔开口。
小太监磕头:“启禀皇后娘娘,奴才是蓬莱宫的杂洒太监小春子。”
“前几日,宁妃娘娘吩咐奴才将她的猫抱出去遛弯。路过栖云轩时,宁妃娘娘身边的罗衫过来,让奴才把猫给她。奴才递过去时罗衫却故意松手让猫跑了,奴才本想去追,罗衫说不必寻,晚点过来接猫就可以。”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愿五马分尸,这一切都是宁妃娘娘所为,求皇后恕罪!”小太监苦苦哀求。
皇后听得头疼,偏头看了一眼一脸事不关己的宁味开口:“宁妃你看看,他可是你宫里的人?”
宁味闻声抬眸淡淡和猝然望过来的怡嫔对视,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罗衫上前一步辨认回话:“启禀皇后娘娘,这个小春子确是蓬莱宫的人。”
怡嫔没料到今日宁妃居然会来长乐宫请安,一时心虚,听到罗衫承认后忙高声打断她的话道:“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为嫔妾做主!嫔妾自知有孕后成了众矢之的,但嫔妾一直谨小慎微只求为皇上早日诞下皇嗣,可即便嫔妾处处退让,宁妃她依旧不依不饶。”
怡嫔说完又扑到谢宁味身前哭得不能自已:“嫔妾求求宁妃娘娘,您放过嫔妾,放过嫔妾肚子里的孩子吧!”
宁味蹙眉,身子嫌弃地后退了一点。
罗衫见状忙上前挡住了怡嫔,伸手将怡嫔拉起来,声音朗朗:“怡嫔娘娘有话起来好好说,这么着急做什么呢?倒像是我家主子欺负了您一样。”
珍珠上前来扶住怡嫔退后了几步,罗衫在如意和小春子中间踱步,转了几圈后,忽嗤笑出声:“还真是拙略”,然后眼神一凛一把扣住如意的手高举:“各位娘娘请看”。
她伸手面不改色按了按如意的伤口继续道:“奴婢没认错的话,这宫女手上的是刀伤吧?刚刚她自个也说得清清楚楚是蓬莱宫侍卫拿刀伤了她。”
如意吃痛身子哆嗦咬牙回话:“没错”。
“那请各位娘娘再看看她脖颈处这个伤口,这可是剑伤”罗衫冷笑:“难不成我们蓬莱宫武功高强的侍卫杀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还要换把兵器不成?”
“若是各位娘娘不信,请太医一验便知。”
罗衫说完踱了两步,走到小春子面前冷幽声:“只是没想到蓬莱宫竟还出了你这么个叛徒,只可惜,你这谎话说得更是可笑至极!”
小春子匍匐在地磕头呼喊:“奴才没有说谎!奴才没有说谎!”
罗衫扶袖子:“蓬莱宫中人皆知宁妃爱猫,她如此宠爱这猫,又放心将它交给你遛弯,说明你对它的习性极为了解了?”
小春子已经彻底慌神了赶忙点头,声音颤抖:“是,奴才照料那猫照料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