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嫔也敢骑在皇后头上,郑星文怎么可能不气?
但想起苏贵嫔肚子里的孩子,郑星文又能把怒不可遏的气愤压制住了。
他特意给皇后稍信,让她不要慌张,毕竟来日方长,那贵嫔怀的是男是女还不知道。
别人都盼着如日中天的李牧能出点事。
他本人也是。
但年三十这天胡子期兴致高昂的拉着他爬高爬低的贴对联,让他暂时把计划先搁浅了。
他站在椅子上伸手:“把浆糊递过来。”
胡子期好好的在下面扶着,又跑来跑去看对证贴歪了没。
是夜。
俩人并肩躺着。
李牧将双臂枕到脑后:“你这么喜欢过节?”
胡子期还在捣鼓红包,闻言嘻嘻笑道,“当然,这里的一些俗礼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喏。”
她把大大的红色荷包递给他。
李牧斜过视线看。
胡子期见他没有接的意思,动手把荷包跟他里衣的带子绑在一起。
她绑好,又拍了拍,“收了我的红包,过年就不要搞事哦。我这几天有点顾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