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辅却显得犹豫,想跟她私下聊。
胡子期朝李牧看:“不是要紧事就年后再说,若是要紧事就上折子。”
人人都传皇上将苏贵嫔看若珍宝,片刻也不肯与她分开。
次辅现在算是亲眼见到了。
身为天子却将一个女人看的这般重,不像话,真不像话。
次辅心里生了气,为自家女儿担忧,准备好的折子也就没拿出来。
几个朝臣写完对联离开。前些日子刚从丹东回来的周不凡与闻人顺走在一起。
周不凡叫不凡,人却长得平凡普通,他与首辅道:“苏贵嫔的字迹怎跟奏折上的字迹一样?”
闻人顺也看出来了。
他捋胡子:“陛下字迹突变,我还以为是王富那些宦官代笔,不曾想是苏贵嫔!”
周不凡眼神凉凉地道:“后宫嫔妃干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先不要张扬。”
他们认出了,次辅又怎会没认出来。
郑星文回去就砸了书房,气的破口大骂。
骂皇帝昏庸,骂苏贵嫔媚上。
隔日送上门的是苏贵嫔写的福字,更是把郑星文气的整个春节都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