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页

纪湫背后没由来地一阵恶寒。

站在两步之遥,纪湫没敢轻举妄动。

直到她发现商皑好像根本看不见什么。

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商皑眼神仍旧是定在刚才的位置,没有反应。

纪湫如释重负,靠了过去。

她手背挨了挨商皑的额头,一片冰冷吓得她几乎缩回手去。

商皑的情况,好像比她看到的更加严重。

纪湫叹息一声,“吃了药就好了。”

说着低头从兜里拿药。

然而就在这时,墙角的男人忽然抽搐地更加厉害了。

纪湫连忙看去,发现商皑面色好似又白了好几度,从侧卧的姿势痛得只好跪坐在地上,头深深埋在膝盖间,背脊拱起,好像只有整个人缩成一团,才能做到按捺下最大面积的疼痛。

昨晚他大概是痛出了经验,才找出这个姿势来缓解。

但显然今晚才是他真正的发作期,这样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不仅五脏六腑都被撕裂又组合,而且整个身体好像都在水深火热中淬炼煎熬着,就连膝盖脚趾牙齿都像是被敲碎了似地剧痛难忍。

他像一头不安狂躁的猛兽,用爪子在地上抓出道道血痕,咬着牙关发出难忍的闷哼,然而身体痛得再怎么凶狠,也都远远不足突入袭来的头痛欲裂。

商皑抱着头狠狠地在地板上砸了几下,额角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纪湫吓得连忙要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