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枫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把谭珂送来的鸡汤端到他面前,“嫂,不是,祁哥,喝汤吗?”
“他为什么不找我舅舅帮忙?”司祁突然问:“就算我舅舅不喜欢他,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舅舅也不会不帮他。”
“是……易老爷子说如果我哥去找了沈氏,那接下来的日子他就不能保证沈氏会顺风顺水了……”
司祁重重地锤了一下床。
“我们沈家还不至于能被易氏轻易打垮!他是傻吗?”
“我哥他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最近你们家的资金链不是出现问题了吗……”
“是易家干的?”
“嗯,那是易老爷子给我哥的警告。”
操!
司祁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还真是……老谋深算啊……”
窗外,积雪压弯了雪松的枝丫,惊动了在花坛边休息的野猫。
一阵风吹过,带起了细小的雪花,猛地一下还以为是下雪了,但实际上却是风和细雪一同跟行人开的玩笑。
阳春三月,易商离开后,司祁自己熬过了第一个没有他的发情期。
发情期袭来,司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怀里抱着一件明显宽大的校服,信息素不要命一样的外泄,叫嚣着对冷杉信息素的渴望。
“呃……”
湿漉漉的头发胡乱的贴在司祁的额头上,好看的眉毛拧作一团,他眼睛通红,满脸绯色,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以沙哑,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手臂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