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司祁的眼神还有些涣散。
他慢慢伸出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那里有冬日冷杉的信息素。
像一瓶裹着蜜的毒药,让人甜也让人伤。
“我不做。”
病房的门被推开,沈城冷声道:“你不做什么?”
司祁薄唇轻启,平静的说:“我不做腺体摘除手术。”
“又是一个倔脾气!”
沈城气的摔门而出,吓得易枫一个激灵。
“我去看看你舅舅。”谭珂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司祁的床头,“这鸡汤你尝尝,对身体好。”
说完,谭珂也匆匆离开了。
易枫站在司祁的病床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抠着手指说:“嫂……”
“别叫我嫂子。”司祁冷笑,“你哥都不要我了,还叫什么嫂子。”
“不,不是的!”易枫急于辩解,“我哥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你也看到了,他为了这个项目很拼,他本来是十拿九稳的,可是没想到……”
“行了,别解释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