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商一进屋子,就感觉到身体里的躁动开始蠢蠢欲动。
他发誓,他真的很想留下司祁,也真的很想再仗着易感期多和他说说话。
但无奈,他现在已经开始有一点失控了。
真正的易感期,开始了……
“没良心。”司祁瞪了他一眼。
用完就走,无情!渣男!
事实上,这倒还真不是易商没良心,刚刚一路走来属于是易感期的前兆,易商尚能控制自己,现在不一样了,易感期已经全面爆发,就连易商这样自控力强大的alha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
易商沙哑着声音,强撑着露出一丝微笑:“不走,等着给我咬吗?”
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撑着门框,用力到骨节发白。
早知道,就不作死让他送了,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我咬你还差不多。”司祁头一甩,潇潇洒洒的走了。
他刚走出拐角,就听见隔离室的门“啪”的一下关上,震耳欲聋。
司祁不由得回过头,深深的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同学。”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叫住了他,“你过来替你同学登记一下。”
司祁停下脚步,跟着医务人员去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