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隔离室吧。”他凑近了司祁的耳廓,“我一个人去,不安全。”
司祁推了推他的胸膛,发现推不动。
“你一个alha有什么不安全的?还能让人给吃了啊!”
“万一有oga趁人之危呢?”易商把下巴搁在司祁的颈窝处,手指流连在腺体附近,“司祁哥哥这么有正义感,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易商的声线属于那种攻气十足且磁性好听的,易感期的他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魅惑,短短的“哥哥”二字把司祁叫的又酥软又羞耻。
“你、你瞎叫什么?”他扶住易商的劲腰,彻底败给了他。
空气中暗香浮动,信息素勾人撩人,司祁怕自己再不把这尊大佛送走自己的结合热就该被勾来了。
“你站好了,我送你去隔离室。”
易商单手搂住司祁的腰,嘴角一勾,笑着说:“谢谢哥哥。”
“闭嘴!”
要不是易感期的alha太危险,老子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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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室在综合b楼的地下一层,头顶上就是医务室。
身为顶级alha,易商的待遇贼高,隔离室不仅有床有沙发,就连冷饮蛋糕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盆花香沁人心脾的鲜花摆在窗台上。
司祁一进来,就深深的体会到了阶级的可怕性。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