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那算八卦啊?姚岸被他们仨这波追问弄得上头,摆手解释:“真不是,刚电话里的是我弟。”
“不可能。”吴用希第一个不信,“你的粉红泡都隔着过道砸我身上了,还是实心的。”
“对啊,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嘛,你就当给我们这群未婚配的青壮年普及一下。”周桓说。
“去尼玛的青壮年。”吴用希呸一声,“我可是日系纯情少男。”
呸完还不忘正题:“姚岸你继续说你弟——哦不,女朋友。”
姚岸一掌拍上脑袋,一下子有些无计可施。
他往下瞄了瞄,喊道:“喂,展星,你证明一下我确实有个弟弟。”
展星像开了飞行模式,只顾一边剪指甲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抽空搭理他一句,说的是:“我可不敢乱叫。”
“……”
姚岸压着肝火,堆起假笑:“怎么会,你是天籁。”
“过奖过奖。”展星撂下指甲钳,摆正姿态,难得靠谱一回地解释,“我作证,他是清白的,确实有个弟弟,特亲,不瞒兄弟们说,我第一次听他俩打电话,哟,那称呼,那语调,黏得——我也误会是他女……”
“打住。”姚岸掷出一掌,“可以下场了,天籁。”
展星把嘴巴拉链一系,笑笑不说话了。
吴用希和周桓本以为的情侣连线成了亲子时间,郁闷得慌,哀叹两声,扭头各干各的了。
姚岸如释重负,重新躺了回去。
毫无睡意。
他不习惯窄了半边的床,不习惯手一搭过去要么是墙要么是空气,不习惯……少了一个人。
无端的,脑子里又来回撞着方才那些误会的追问,竟有些口干舌燥。
他该怎么说,被误会的感觉,居然……
不坏。
第100章 一只相思雀飞过
国庆邻近,各人都跟起跑线上的选手似的,就等一声预备起,赶紧从位子上撒蹄。
可姚见颀的美术老师徐蔚心说,要带他们去写生。
这就好比你逃出了笼子,又钻进了羊圈。
画室里几个贪玩的都不大乐意,都央着说别去了,要么复课以后?
徐蔚心不留情面:“要么复读以后?”
这句扎心了,在座哪个不是要参加艺考的,最怕学艺两空,到时候钱也白砸了画也白学了,上哪哭去。
刚才还鼓噪的画室陷入规格整一的沉默,落笔可闻。
意料之中的反应,徐蔚心环视了一圈在众,冷面素心地开口:“也不用一副被白嫖了的样子,那地方不差,后天一早7点半校门口集合。”
说罢将藤质的编织包一提,利利落落地走了。
“啊——”怨声不约而同响起,“画箱那么重,有得扛了——”
陈哲握着画刷,实打实地叹了口气:“我想淙姐了。”
姚见颀正俯身整理画箱,闻言笑了笑,本欲打趣,又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