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嫤忙道:“我已觉好多了。”
凌襟怀颔首,道:“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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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牢审讯那两个江湖人的第二日一早,叶煦便出了府衙, 纵马一路到了云嫤被抓的那座山下。
他下了马,独自行至密林深处,重新回到了那座木屋旁。
木屋外的大片空地与附近的树林里,还残留着当时那一场打斗留下的痕迹。
叶煦开始往四下里逡巡查探。
前日里,因他急着搜寻云嫤的下落,对许多细节并未仔细加以推敲。
在那之后,他审问那两个被捉的刺客的时候,那两个刺客起先还在闪烁其词,但在他问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却立即自尽,显然非比寻常,反倒令他疑窦丛生,产生了定要追查到底的念头。
他踏入了密林中的杂草丛里,不断往深处去。
终于,在一株参天古木旁,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此刻,日头已经缓缓升高。天光下,那一株古木的树干之上,正正钉着一支箭矢。
叶煦盯着这支箭矢,眼前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云嫤与方随他们应是在打斗中,曾避入此处树林。那些江湖人为了将他们逼出,在追击时,便不断放箭。
这一支箭矢便是当时遗留在此处的。
叶煦拔下了那支箭矢,仔细端详。
这箭矢为精铁所制,适才钉入树干足有数寸,十分锋利。
叶煦盯着手中的箭矢,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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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那日在那二姝手下受了点伤,吃了凌襟怀开的药,又休养了几日,很快便好得差不多了。
倒是云嫤中的毒,有些棘手,将养了些日子。
在云嫤养病的日子里,叶煦每日都要来她的榻前看她。
刚开始,云嫤一见到他,便迫不及待地问他。
“大人,那养马少年的马夺回来了没有?还有,听说府衙抓到了那伙江湖人里的两个,那两人怎么样了,可有问出什么吗?”
叶煦便同她说了,那少年已牵着马,欢天喜地回家了。云嫤一听,便开心地笑了起来。
叶煦望着她,笑道:“盗马案能有这样的结果,都是你拼力得来的。那少年一家等着你大好了,要专门来谢你。你要快些好起来,知道吗?”
“嗯!”云嫤抿唇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她便又向他问起那两个江湖人。
叶煦默然片刻,才将那两个江湖人已经自尽的事告诉了她。
云嫤大吃一惊,道:“盗马之罪,按律当断徒刑,这两人就算已被官府抓到,又何必自尽?”
叶煦道:“他们是在我前去审问的当口,突然自尽的。”
云嫤思量了一阵,道:“如此说来,倒不会是因为盗马了。难道说,他们是身怀什么秘密,不愿被审问得知?”
叶煦颔首,道:“你说得很对,与我所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