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祸及满门的大罪。

杜东林带了几分讨好地说道:“相府上有不少未经事的侍女,干净着,裴公子你看是不是能给福小公子解个急?”

王颂仪也道:“我身边也有……”只是她一个姑娘家,这话终是不好说出口,“您若是需要,尽可知会。”

本是些正经法子,裴天人也知道此时也只能先找人将福南音身上的毒解了,可想到那二人口中说的人,心中便不由生出了些不甘不愿来。

可他在此处已经耽搁太久了。

他朝着方才那间厢房走了两步,却又猛地顿住脚。

他低下头,见福南音脸上那一层异样的潮红,心中动了动。

“裴天人……”

福南音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慢慢抬起眼,声音也很轻,

“帮……帮帮我……难受。”

裴天人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被福南音传染了,也带了几分哑意:

“能忍住吗?”

福南音眼中有一瞬的清明,望着这座陌生的宅院,抵着身体的阵阵燥火,他咬紧了牙关,又轻轻阖上眼。

有一行眼泪便从他眼角滑了下来,落入早已被汗浸湿的发丝中。

“忍得住。”

……

因为事急从权,杜东林将裴天人二人从相府的侧门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