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如今太子无事。
想到此处,王颂仪不知是该遗憾还是松一口气,但面色中却是露出了几分不甘来:
“殿……”
刚说出半个字,她被不知从哪听到动静的杜东林从旁慌忙捂住了嘴。
他飞快看了一眼裴天人怀中的小术士,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迎着那道可怕的目光,杜东林迎着头皮道:
“误会……裴公子,今日之事都是误会。”
“这个误会,杜相还不知道吧?”
裴天人嘴角一勾,抬起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可却就是让在场的两个人心下一凉。
“告诉他。”
福南音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嘴边不自觉便发出一声低吟。
若是方才出东园的时候还只当自己酒喝得有些多,那么此时福南音如何也感觉出来了,他的身子不仅是有古怪。那热涌叫他生出了从未感觉过的渴望,他如今就在裴天人怀中,那人的手紧紧箍着自己,可他却莫名的,想要更多。
“这个药,”王颂仪方才看着福南音这副模样的时候便要说,若不是杜东林忽然掩住她的嘴,她早就出声提醒了。
“只有与人交合才能解。”
正是因如此,王颂仪才会大着胆子铤而走险。一旦太子中了情毒,他必定只有与她做那事一个法子,而以她的高门身份,只要将下毒之事撇干净,太子事后也只有回朝迎娶她这一途。
可笑如今事情败露,他们却只能求着太子晚些回宫,在此之前若能将功折罪,说不准可以免去毒害储君的罪责。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