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问题,她自然不可能去问万华,十几年前的旧事,恐怕万华也并不清楚。
“如此,多谢了。”林向晚对万华一礼,“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开口便是。”
万华见她说完又钻回庆和斋,不解道:“你落了东西吗?”
林向晚摇了摇头,“你先回罢,我嘱咐她们做几个夜宵。”
“噢。”万华也不多言,只心道林向晚最近胃口见长,吃了那一大顿酒席还有地方吃夜宵呢。
伏夜时分,林向晚踩着一地枯枝回府,故意弄出些响动,
屋子里静悄悄的,床上的男人身上还穿着件外袍,显然是在装睡。
她便将从庆和斋打包的饭菜搁置在桌上,拿温凉的手背去贴了贴云宸的脸颊,低声道:“夫主,可有兴致陪我小酌一杯?”
云宸这才睁开眼,懒懒瞧了林向晚一眼,没有开口,看样子还为下午的事生着气。
林向晚暗觉好笑,只得讨好地搂住他,皱着眉撒娇,“唉,你不知,万华和明如澈那两个狗东西,仗着我做东喂了我多少酒,现在腹中烧得厉害,难受得紧。”
“奴给妻主揉一揉罢。”云宸闻言忙坐起了身,眸子里尽是忧心。
林向晚看着他可人的模样就欢心不已,“揉不揉的,一会儿再说,你先起来,陪我用些饭。”
闻言,云宸也不好再推托,便与林向晚共坐一处用饭。
酒席上已进了很多,林向晚实在吃不下了,便撑着下巴捣着碗里的饭粒,观赏云宸进食。
可男人吃饭一点儿也不安分,时不时就要抬起头来瞧她一眼,林向晚唯恐他发现自己夹来夹去其实什么也没吃,当即沉下脸来,怒道:“好好吃饭!东张西望地作甚?”
“”云宸抿了抿唇,忍辱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