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子时,宴会终散了,三人都各自送了韩玉昭一份手礼,明如澈送的是方金玉砚,万华则送了十八副名家之作,个个都价值不菲。
林向晚感叹:“你万华何时也开始送这等风雅之物了?”
韩玉昭笑着:“别看万华平日不怎正经,竟还有文人的情怀在呢。”
唯万华冷笑着看了她二人一眼,“不懂了吧?玉昭,你要是哪天倾家荡产,就把这些卖了,保准你回本不说,还翻一番。”
林向晚:“”
韩玉昭:“”
明如澈羡慕地道:“哇,我也想要一车。”
接下来轮到林向晚,林向晚自怀中摸出一块金玦,塞给韩玉昭道:“银钱你也不缺,这东西你拿着,日后凭此物来找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韩玉昭含笑摸了摸手里的金玦,调笑道:“便是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干吗?”
林向晚却严肃地点了点头,“干的。”
韩玉昭轻咳一声,连忙收好道谢。
四人立在庆和斋门口,互相寒暄道别了一阵,才各自离去。
临走时,万华拉着林向晚悄声道:“今日太女罢朝,我听人说是因她在陛下面前提起了已故兰君。”
“兰君?”林向晚眉心深锁,“这是何人?之前从未听闻。”
“宫闱秘事,岂能轻易传于她口。”万华左右相视了几眼,才道,“十几年前的旧事了,那时你我才几岁?听说兰君之前很受宠,后来不知为何被赐死,这个名字便成了宫中忌讳,太女与陛下言谈时提及此人,不知说了什么触怒了陛下,陛下罚她在东宫禁足思过。”
林向晚就知此事没这么简单,听万华这么一说,更是好奇,这兰君究竟是个何等人物,竟能让陈芮因他动了要易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