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见祁砚清,他想见祁砚清祁砚清你发情期没有我陪着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样。
你也因为我这么疼过。那我就该多疼几次,我比你疼才行。陆哥帮你报仇、帮你出气。
“怎么了”谈妄看祁砚清忽然捂着心脏。祁砚清有点愣神,慢半拍地笑了下,“没事, 就是困了。” 谈妄点点头,看他腺体的实时数据, 拍片看内核的状态。
“不吃药能睡着了吗”谈妄问他。祁砚清摇头,“不太能,也习惯了, 反正之前也天天睡不着。” 谈妄看完数据,“恢复得不错, 戒烟戒酒最少还得一个月,你自己忍着。”
“我都快不会抽烟了。”祁砚清笑了下, 那我明天就出院了,早上就走,人少。” 谈妄把药放在最明显的位置,“按时吃药, 有任何情况都先和我联系,不要自作主张。”
“知道。”
“阻隔贴必须贴着,只有你独处的时候才能撕掉, 止痛贴少用,容易让你忽略腺体的真实情况, 疼得厉害就得跟我说。”祁砚清打了个哈欠,眨了下湿润的眼睛, 我肯定找你,我哪次不找你。”
“那你就上点心,别次次不当回事。” 谈妄看时间不早了,
“谢了谈哥。”祁砚清抱着花雕埋在被子里, 声音闷闷的。 病房门被关上,祁砚清抱着花雕, 听着花雕肚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心神不宁, 现在抱着花雕渐渐缓过来了。 花雕的小黑爪子轻轻慢慢地踩着他的胳膊, 小爪子一张一合,锋利的指甲刺着他的皮肤。 祁砚清才不在乎,他吸了吸鼻子, 抱紧这团毛茸茸的温软。
“晚安,花雕。”翌日。祁砚清出院的时候,贾伊也来了, "清神好久不见,我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谢谢,我没什么东西拿。”祁砚清客气地说。贾伊:“清神你出院之后住哪儿 需要我帮你找找房子吗” 祁砚清笑着拒绝,“不用,谢谢。”
“啊好路上小心。”贾伊看着那砚清上了车。
周简跟他打招呼,“谢了兄弟,空了请你吃饭。”贾伊纠结地皱着眉头,根本笑不出来, 就在车要开的时候,他忽然喊了一声,“清神! "
周简停车,祁砚清看向他,眉眼带着浅笑, “还有事”
“其、其实”贾伊紧张的手心全是冷汗, 其实陆总很爱你,他真的很爱你!“ 祁砚清愣了下,很快笑起来,目光淡淡的,“啊, 可能吧。所以呢” 贾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想到陆总最近太苦了,还是硬着头皮说: 陆总一直很爱你,他就是不会表达
“你说错了。”祁砚清打断他的话,明眸浸着冷意, 语气淡漠,“他很会表达,也很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