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新人里真有好苗子, 长得漂亮性格有意思, 现在说话的是荆姐,荆姐在视频那头信誓旦 旦地说: 视频发过来,陆以朝点开看了看,“嗯,是还行。”
“什么叫还行长头发,不怎么笑,有点天然呆, 说话很幽默,又高又瘦,演技有灵气" 陆以朝偏头咳了几声,眉头微皱, “我考虑一下。” 荆姐在视频那头用指关节敲敲桌子, 考虑什么啊陆以朝你是我老板, 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经纪人呢。”荆姐继续说:“再说你和祁砚清, 现在你们已经离婚各自安好了, 他天天和元淮暧昧,人家都放下了, 你有什么放不下的都离婚了你还不拍感情戏给谁守身呢。”
“当初你和祁砚清就是我一手炒起来的, 再来一次也没什么问题。” 陆以朝握拳挡了几声咳嗽, 深邃的黑眸带着浅薄的笑, “你别在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大家都早点睡吧, 公司这半年是有些停滞,但不至于亏损, 我心里有数咳咳咳咳嗽今天就到这里吧。”里面的人一个个退出去,最后只剩荆姐了, 陆以朝你怎么回事我给你推荐了少说十个本子, 跟我装瞎呢这是”陆以朝声音微哑,笑着说: 近期有合适的活动可以安排我参加了。” 荆姐松了口气,语气轻快起来, 终于能请得起你这尊大佛了,还真有合适的。” 以朝的腺体又躁动了,他拧眉捂着腺体, 用力暗了几下,对方说了什么他也没仔细听。 聊得差不多之后就挂断了。陆以朝拿着电脑和文件回了主卧, 进去之前和贾伊说:
“好的陆总。”贾伊把主卧锁上就离开了。陆以朝进去后听到锁门声才安心, 他缩在这堆衣服里,易感期总在晚上格外磨人。 他总会想起祁砚清。
之前的易感期他总能找到祁砚清, 他们最少在家里待三天, 这个时间祁砚清一步都不会离开他。
他以为是巧合,是恰好祁砚清没有比赛。 1292615 现在才发现,祁砚清爱他爱得那么明显, 有一些谎言完全经不起推敲。
可他竟然没想过祁砚清会对这件事撒谎。陆以朝眼眶泛红, 把脸埋在衣服里用力搓了搓。
祁砚清好爱他啊。
他肆无忌惮的伤害了爱他的人。
“祁砚清,我也"
舌头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了, 他虚伪的爱意就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时间分分秒秒慢得磨人,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信息素, 和他一个人的低喘。757350363
他不知道在床上滚了多久,浑浑噩噩 他就想祁砚清了。 陆以朝赤脚下了床身体晃了几下, 他想开门出去,可是门把手拧不动, 他越来越暴躁,重重一拳砸上去, 厚重的木门发出闷响,纹丝不动。
“呃!开门!”陆以朝暴躁不安用力砸门, 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门上, 他的眼底猩红失焦只有愤怒, 这一刻像极了被禁锢的野兽,“给我把门打开!打开!把门打开!”
他手上砸得全是淤青和血,他发狠地捶打着门, 焦躁的信息素疯狂外溢,“开门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继续待在这里他会死,见不到祁砚清他会死。嘶哑的吼声越来越小,陆以朝跌倒在地上, 门上都是他的血,他难受地按着心脏, 他用力抓自己的腺体。任何疼痛都无法抵消心底的羁绊。
他现在只想见祁砚清。912439795
他需要祁砚清。陆以朝捂着脸,血迹抹到脸上又被眼泪冲淡, 他绝望地看着这扇门,“祁砚清、 祁砚清我好想你和砚清 祁砚清你来陪我,祁砚清祁砚清祁砚清陆以朝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游离,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很疼, 全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