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点点头,又马上笑着说: 那天能把清清做手术的事压下来多亏了你, 凌晨三点还没睡一直处理,谢了兄弟, 这个人情我肯定还!“
“应该的,不能白拿五倍工资。”贾伊笑着说。
他看着周简进了医院的背影,叹了口气。那哪是他做的,跟清神有关的全是他老板在做。
他的工作微信号同步登在老板的电脑上, 他就看老板一声声的周哥叫着,画面不要太i 京悚啊。
周简把饭拎到医院,见到祁砚清就说: 今天差点被油嘣死,这玩意就不是我能做的。”
“够丑的。”祁砚清夹了一块出来, 咬了一口就皱眉,“不好吃,糊了还有葱,嘶
他皱眉捂着右边嘴角,上面有一道伤口。
他放慢速度吃东西, 眼睛一直在看平板耳机戴单边, 头发扎在脑后还插着一支笔, 吐槽的心安理得。
“对我宽容一点好吗。”周简这话说得都心虚, 你嘴角还疼啊花雕可真没留情, 一个礼拜了还没好。”
祁砚清:“嗯,吃东西就疼,那天可能压到花雕了, 醒了嘴角就破了。”
说着他抽空看了周筒一眼,“你好好学做饭, 不然哪有起,上次那个
“上上上上个屁!”周简及时打断。
“害羞什么,有空了见见面, 我看看是哪家心了, 跟我同床共枕七八年了都没
“啊啊啊啊啊快吃吧你! 吃吃吃!” 周简把饼拿给他,“求你大口吃饭别说话了, 明天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
祁砚清看他害羞成这样不逗他了。 嘴上说着不好吃,一会儿功夫吃了两个,然后说: 明天出院了。”
“啥玩意!你再跟我说一遍!“
“你聋了。”
祁砚清开始喝汤,很好喝,鲜甜, 而且是用小黄花鱼煮的,海鲜他只能吃这个, 别的都过敏。
“你疯了!”周简起身往外走,
“找过了,挨骂了。”祁砚清又拿了一个饼, 这个又难吃又好吃,里面要是没有葱就更好了, 饭菜一天淡一天咸,总是加着点他不喜欢的东西。
周简看着他,“那你出院干什么这才半个多月。”
”《舞者》快开拍了,我得练练,还要跟他们磨合。“
周简还是很担心,“可是你的身体"
“谁不生病, 受点小伤就舍不得自己不上台不尽全力, 说不过去。”祁砚清吃了饭, 去卫生间洗手漱口。
周简嘀咕着:“手术怎么是小病。”继续看元淮的视频,“我心里有数, 虽说是做了个手术, 但手术之前这腺体也总被我弄伤。”
顶着受伤的腺体跳舞,这事他干过很多次, 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