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契合度是很高, 可砚清现在的腺体是休眠状态, 他只能感受你的压迫和狂躁, 他没办法释放信息素,就只能承受。”陆以朝眼眶很红,听着谈妄的话, 直勾勾的看着祁砚清, 冷沉的黑眸全是祁砚清痛苦的样子。谈妄看他很冷,给他倒了一杯温水,1 陆以朝,我知道你爱砚清 纸杯猛然间被打翻,偏烫的水洒了陆以朝一身。陆以朝手上还在滴水,他愣了几秒后捏了捏眉心, 抱歉,我有点头晕。”
谈妄看着他的脸色, 以及白兰地的酒香一直释放出来,察觉到异样, “你腺体不舒服”
有抑制剂吗。”陆以朝喑哑道。
谈妄拿给他一支,然后就看他面不改色地将针头刺入高肿的腺体, 快速将药水注射进去。
他起身看向陆以朝的腺体, 后颈这块皮肤上全是针孔, 中间这里的皮肤都成疤了,这是打了多少针。
“你经常发情”谈妄按住他的腺体,很烫, 这不是正常体温。 陆以朝起身躲开他的触碰,“没有, 看见祁砚清才发情。”
谈妄压着眉头,结合刚才陆以朝的表现, 这不像是简单的发情,“你是不是在易感期“ ,会受到, 但不会像和失控。 简单来说就是情动,就算是be , 这是正常的生理连带心理反应。 当欲望无法得到缓解时,需要注射抑制剂是连续不断的发情期, 就很有可能转变成易感期。
易感期的望自己的omega, 身体和心理双重依赖,仅靠自己很难度过。
“什么时候开始的易感期。”谈妄问他。
“已经结束了。”陆以朝捂着后颈, 没在易感期,标记都没了哪来的易感期。”
"你
“我先走了。”陆以朝不想继续听了, 腺体也冷静下来了,他拉好口罩出了医院。
谈妄看着监控画面沉思,很像易感期。
,下来的一个星期陆以朝都没再出现过。
每次都是贾伊把饭菜拿给祁楚星或者周简。
周简看着今天的是萝卜饼, “这玩意也能说是我做的”
“这不糊了吗。”贾伊抖了抖饭盒翻了个面, 每个饼都糊了一点,“我也实在做不来这个, 今天差点让油嘣了脸。”现在的饭都是陆以朝指挥贾伊做,做好了送过来。
说来也是惭愧, 他们这些人里居然只有陆以朝会做饭
周简看着这卖相确实不好,又接过汤,
贾伊说:“是清神常去的那家买的。” 825360164
“好,辛苦兄弟了。”周简感谢道, 清清最近胃口好多了,麻烦你每天跑。”
贾伊凑过去和周筒小声说:“老板给我开五倍工资, 还有奖金,我都快能全款买房了,在摇号。”
周简酸了,他拿过饭盒还是没忍住问: 那他既然这样,怎么没想着来看清清。”
还真就说不来就不来 天天做饭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总太忙了,公司的事情积压太多都等着他处理, 他挺想清神的,就是那个实在忙。
贾伊笑得有点勉强,“你快拿进去吧! 凉了不就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