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我们都在试图挽留他,只有你总想让他难过。”

“他的奖杯凭什么给你。”周简看着他, 都在我那里,但不给你。”

"祁砚清有一个屋子,里面全是他的奖杯,我想摆一起 "

“行啊。”江南眠狠狠地说, 那你他妈倒是都送过来啊!让我摆一面墙! 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陆以朝闭了闭眼,声音冷了几度,“我说给我。”

“你他妈还想闹事是不是!” 江南眠猛地从吧台翻出去, 冷狠狠地站在他面前, 早该替祁砚清打你这个渣男了!你他妈自己送上门来!“两人剑拔弩张间,谈妄把两人隔开, 然后把陆以朝拉走了。 江南眠气的心脏疼,声音哽咽: 他哪来的脸抢东西!清清的东西凭什么给他! 不都是他害的吗!”祁楚星坐在他们旁边,一看他们哭也跟着哭了。 文柏哭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楚星弟弟, 你可要睁大眼睛千万不能喜欢他!“

"喜欢、谁”和楚星抽噎着问,刚出去两个人。

“陆以朝啊!还能是谁!他喜欢你肯定是假的, 他这人就喜欢演戏,你别犯傻上当,你

“你说陆哥喜欢我”祁楚星眼泪还挂着眼角, 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你不懂!”文柏说, 他就是渣男,他现在喜欢你, 转头就能喜欢别人!”

祁楚星说不清了,急着解释,“不是啊, 真的没有!陆哥从来都不喜欢我啊!”

沈谭舟拉了下文柏,让他别说了。

谈妄来的时候就说了,祁楚星病得挺厉害, 现在急得脸都白了。

这两人虽然气质不像,但现在这个时候, 他们看着这张脸就难过。

江南眠最后说了句:“别想了弟弟, 你不喜欢他就行,他是渣男。” 祁楚星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从他清醒到再次昏迷, 他只听到各种人的乱喊声,他错过了什么吗

另一边,谈妄和陆以朝去了二楼的阳台。

谈妄问他: “你很介意砚清的健康监控在我手机上绑定着“ 陆以朝喉咙滚了几下,没能发出声音。

谈妄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为什么会绑在我这里。” 陆以朝愣了几秒后忽然看向他,脸色煞白, 他病了你们不是、不是在商量结婚么, 他为了你才跟我离婚陆以朝忽然之间脑子里有点乱, 他抿着苍白的嘴唇,“他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他不是还在跳舞吗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怎么了!谈妄说:“我是医生,年长他几岁也算他哥哥, 你们之间的情况我知道一些。砚清是有错, 错在偏执,可你没有吗”

“最后那句话,你说得过瘾吗”谈妄看向他, 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又刺骨。 陆以朝呼吸一滞,眼里涌出热意, 他哆嗦着手拿出一支烟点上, 将浓郁呛人的烟草味裹进肺里。

谈妄语气很平静,“当时陆尧的匕首就在楚星头顶, 楚星醒过来挣扎得很厉害,你怕他割到绳子, 你怕砚清掉下去。”陆以朝滚动着喉咙,嗓子眼里泛着血腥气,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谈妄:“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你想让祁砚清难过,你恨他, 习惯性想用刀尖去刺他,去报复他。”朝呼吸越来越急促, 谈妄说的每个字都带着刺, 挑开他虬结成疤的伤口。

“你把他弄哭了。”谈妄定定地看着陆以朝, 每个字都无比清晰,“你多成功啊,让他那么难过。” 陆以朝用力抽着烟,又被烟呛住, 咳嗽地停不下来。

谈妄看了他好一会儿,等他咳嗽完, 我看你现在也不是很高兴, 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陆以朝伏低身体撑着栏杆,眼前一片模糊, 五脏六腑烧灼不已,紧拧成一团。

他闷头抽着烟,脊背弯曲,神情呆滞,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狼狈。 谈妄叹了口气,“我们都在试图挽留他, 只有你总想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