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边看看。” 陆以朝点了支烟往前走去,他晒黑了很多, 也瘦了很多。
他拿着祁砚清的照片去村口的小卖铺问人: ‘您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咧,这是谁家的女娃娃走丢了” 大婶热情地问。 陆以朝语气温和:“是男孩子,长得很漂亮, 比我矮一点点,鼻子上有痣,真的很漂亮, 看一眼就能记住。”留下自己的手机号, 麻烦您帮我留意,他可能受伤了, 如果您看到了麻烦联系我。”
“那你把照片留下呗,我给你问问。”
“照片不行。”陆以朝又让她仔细看,
同样的话陆以朝说了上千次, 他不敢把祁砚清的消息留下。
他现在只乞求是有人救了祁砚清, 这里沿途只有村子,如果还活着 ,从这个方向找一定没有错。
“老板,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 贾伊担心地看着他。 陆以朝:“没事,无人机什么时候能飞。”
“至少得4点了。”朝点头,自己又往前去, 看这里有没有渔民。 祁楚星那天之后病了很久, 一个星期都高烧不退,频繁做噩梦, 身体震颤不安。
“哥哥哥!” 祁楚星大汗淋漓地惊醒,涣散的目光缓慢聚焦。
谈妄在一旁看着他,“又梦到砚清了”
“嗯。”祁楚星眼圈倏地红了,“都怪我。”谈妄递给他一杯水,“不怪你们谁, 你们都是受害者。”
“我已经被人打过一次了,我还不长记性, 还被人绑走了”
“砚清不会希望你这么想的。”谈妄站起来, 轻轻拍了下他的头顶,“很晚了,继续休息吧。”
谈妄出去了,叹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 比如楚星不知道碾碎和砚清的那句话是什么。 楚星是不喜欢陆以朝, 可他不知道祁砚清是怎么想的。
他不知道那个选择对祁砚清是致命的。不知道。
这三个字作为理由让人无法辩驳, 可又觉得荒谬。
酒吧。
周简放着很多祁砚清的衣服和饰品, 大家都想要,留作纪念。 算来算去,祁砚清的朋友也就只有这几个人。
周简、沈谭舟、文柏、江南眠、祁楚星和谈妄。
一人拿一点东西,正好够。
他们也没想到这天会见到陆以朝。陆以朝很平静,看起来瘦了很多,他和周简说: 我来拿他的奖杯,后来赢的几个奖杯, 他是不是全放你这里了。”
“谁让你进来的。”江南眠指着门口,“滚出去! 我这儿不让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