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就在府里晒晒太阳,或者去大厅吃饭。
即使是这样身体有时也会产生强烈的反抗性。
“阿临,”她手指攀上他的脖颈,很想用力地抱住他,手指却并没有多少力气,声音哽咽,“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都不听爹爹的话,所以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殷清越手指狠狠地握住,嗓音极其隐忍,却还是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别多想,只是因为毒而已,等我找到如意,一定可以救你的。”
他的手将殷揽月用力抱在自己怀里,动作并不用力,但鼓起的青筋看得分明。
怀里的人十分瘦弱,仿若只有骨头存在,殷清越心惊又心疼,眼底划过浓浓暗色,紧抿着的唇细微地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一些,低声道。
“阿纯,我一定可以找到如意的,你相信我,嗯?”
殷揽月笑着,笑容单纯清柔,似乎月牙湾的泉水,清澈见底,她在他怀中点用力头,用这样的方式支持他。
“嗯。”
只是殷清越一直蜷缩的拳头能看出他并不是这么平静。
从殷诀清生下来他就发动了整个财行,甚至因为皇商的身份,发动了整个国家的力量去找,却还是没有找到。
这么长的时间,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想到刚刚殷揽月咳出的血,殷清越手指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这一生,自信,也确实有过人才能,是多少人羡慕的存在,只是还是有许多的遗憾不能圆满,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