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
这才是她。
陆见微走到殷揽月的门外,从门外往里面看,烛光跳跃在眼前,遮挡了她想看里面的视线,却将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殷揽月正在咳嗽,咳声压抑着,似乎是怕被察觉到。
还真是亲母女,连咳嗽忍痛的模样都一样的惹人心怜。
陆见微走进房间,在殷揽月身边站定,伸手,虚幻的手指穿过了殷揽月的肩。
“咳咳咳”
殷揽月一只手捧着心,一只手拿着手帕捂着唇,过了好一会儿人才把手移开。
手帕上的血烈入眼,仿若一道伤口,残忍地被撕裂开。
她的身体这段时间真是越发不好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乱世过去。
殷揽月正盯着手帕发呆,殷清越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阿纯。”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只是语气中的担忧显而易见,一只手将手帕拿开,不让殷揽月对着手帕发呆,温柔地将她揽在怀里。
殷揽月如今不过是二十五岁,还是大好年华时候的时候,身子却柔弱到走几步路都喘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