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望!出来!叔给你,给你说几句。”

醉意而断断续续的呼喊透过门传进来。

迟望眉头动了动,转身开门。

满眼疏离望着那一身酒气邋遢的男人。

“望啊,有钱没。借叔点呗。叔过几天就还你。”

刚开始是男人讨好的笑。

少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一双黑眸如古井,沉而冷。

借钱么?他冷笑。

每每他只有在输了一干二净后,又再回来继续向他要钱。

就像水蛭一样,找到了人就会死死黏住,直到将自己撑死。

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迟强恼羞成怒,一巴掌挥过去。

这一掌在逼仄的房间里尤为响亮。

很快少年白皙的侧脸出现一道明显的指印,甚至被刮出了些血迹。

空气诡异般凝住。

“望望,叔不是故意打你。叔这次真能赢,叔保证这次赢了就把之前欠的都还你!两千,就两千!最后一次了!”

死寂的沉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