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随意地一副雪墨画,并非那么容易完成,他是需要时间和实践演练的。否则,谁能一蹴而就?
有些心意,很隐秘!
可越是隐秘,越是渗进骨髓,一旦通经入脉,便再难痊愈。
他说,永远在一起!
可是如今……
心尖猛地一抽,沐薇急忙院中石桌,按住心口,用力拽紧手下衣领,直到那阵痛楚减轻后,方才缓缓松开,哑然失笑。
雪还是白色的雪,人却早非昨日的人。
“薇儿,怎么站在雪里?”慕宇从屋内走出,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了披在沐薇身上,略有些宠溺的责备,“这么大的雪,就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在出来么?”
沐薇满足的收紧肩头带着慕宇温度的披风,冲着慕宇娇俏一笑:“不是有你在了么!”
慕宇心头欢喜,抬手一点沐薇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你呀,那要是我不在了呢?”
闻言,沐薇拽着披风的手一僵,她猛地抓住慕宇手臂,目光如炬,“什么你不在,你要一直都在的才行,必须都在!”
披风倏地坠落在地,如同沐薇此刻的担心。
慕宇也是一怔,急忙蹲下去捡滑落在雪地里的披风,抖了两下,这才又给她披在肩上,宽慰道,“我就是随口一说,看把你给急的。这次可拽住了啊,别又松了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