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仿若未闻,压根不语。她便更加觉得不耐烦了,这大好的早晨她可不是用来陪着他发神经的,一个人在雪地里癫狂就够了,还不甘心的拉上她,看来公子病又犯了。
越想越生气,冷着声音说了一句‘你自个慢慢玩,我先去教室了啊’便转身走人了。
若是往常,她生气了十次有十一次都会来劝她,并且道歉,可今天倒是奇了,她走了一路,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心里越加奇怪,不过想到等收了假期,就要到语文老师那里去背文言文,便也没了心思去想齐宇究竟哪根神经有问题了。
不过当她开了教室门,却还是忍不住去窗边看了一眼,想确认那家伙是不是还在操场上继续呢。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一拉开窗帘,楼下就有个声音开始喊了起来,‘齐薇,齐薇,看这里,快看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还透着孩子的稚嫩,却足够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
因为,在操场中央,白茫茫的雪地里,却出现一副栩栩如生的墨画:男孩拉住女孩的手,正在奔跑,发尾舞动,裙摆飞扬。
那家伙似乎就是天生的画家,他用热水在雪地里随意挥洒,直到出现一对手牵手的孩童。并附上说明:永远在一起。
那一刻,她几乎是震惊的呆愣住了,终于知道那个家伙大清早咋咋呼呼拉着她一路狂奔到操场要干什么了。
其实,放在那时候,她除了感动,高兴,开心以外,并没多少深刻感触。
只是当有一天她用回自己的姓,准备与他携手并肩时,才意识到:曾经的他是在用热水融化冰雪,同时用他天生的画家才气送给她一副难忘的雪画,更是一种无言的表白。
直到后来他在订婚前不久,再一次在雪中作画时,她才知道,那看似神神叨叨的动作却很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