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心想,与其说与我像,倒不如说与阿妈像!
“不像啊,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这明明就是一个汉人作的画,为何画中所画,却是个苗族女子?”阿蛮不甚在意的将目光转向别处。
床榻对面摆着一个用木头拼搭的简易桌案,桌案上放着许多书本,阿蛮被桌案上的书本吸引,随手拿了一本起来看,可入眼的,却全部是汉字。
竟,不是他?
“阿姐,苏寒他们并不是这圣山之中唯一的汉人,在食人花那里救下苏寒的,应该就是这个人!”阿蛮将书本放在案上。
阿蝶衣被书案吸引,连忙走过来看。
在阿蝶衣翻看那些书本的时候,阿蛮偷偷的转身去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眼底一片郁色。
两人在石洞中徘徊,将每一处都看了一遍,去没见到任何可以逃生的出口,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
“阿蛮,此处干净整洁,想来是有人长期居住的,你说他会不会在暗处偷偷的窥视我们?”阿蝶衣的话音刚落,石洞中莫名吹起一阵阴风,冷得姐妹俩皆是一颤。
阿蛮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厉声道:“不管你是谁,出来与我一战!”
阿蛮的声音在石洞中回荡,久久不散。
没人!
依旧没人!
阿蛮忍不住有些暴躁,她揪着自己的头发说:“阿姐,我们若是真的死在这圣山之中,阿妈可怎么办?”
解语花一般的阿蝶衣,此刻也是无计可施,她茫然的摇头,眸子里的担忧与恐惧,一点也不比阿蛮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