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黑又怕鬼的阿蛮吓得瑟缩了一下,她喃喃道:“阿姐,你别吓我!”
事实上,阿蛮深知阿蝶衣的性子,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定然不会危言耸听的吓唬阿蛮,而且最初,两人明明就隔得不远。
“我们得找出路出去,否则必死无疑!”阿蝶衣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这幽深的山洞,心里很是担忧。
阿蛮将阿蝶衣扶起来,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在石壁上摸索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打开石门的机关。
“怎么办?”阿蝶衣问阿蛮。
阿蛮耸肩,看着幽深的溶洞,忧心忡忡的说:“怎么办?只能往里走!”
两人颤颤巍巍的相互扶持着,一步步往石洞深处走去。
幽深的山洞中,谁也不知前方等着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两人走了许久,忽然走到一个开阔地。
阿蛮与阿蝶衣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呈现在她们面前的,不是面目可憎的怪物,也不是凶残的猛兽,而是……
一间石室!
一间有床榻有桌椅,有油灯还有书本,干净整洁的石室!
榻前的石壁上,挂着一幅精美的挂画,是汉人擅长的水墨画,画中却画着一个娇俏的苗族少女,在一大片的彼岸花丛中翩翩起舞,如墨的衣衫,如血的花,美得惊心动魄!
“阿蛮,你觉不觉得,这画中人,与你长得很像?”阿蝶衣有些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看向阿蛮的眼神充满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