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吗?”

卫凌尘看着矮几上摆的几件点心果子,摇了摇头,裴云失笑,从身后柜子里又取出个扁扁的盒子,一打开肉香扑鼻,冲他推过来,

“厨房特意准备的肉干,路上磨牙用。”

肉干分了几种不同口味,甜咸、香辣、和五香孜然,卫凌尘捏在手里,又有些眼热。

裴云的口味随了先皇后,爱吃甜点和辣菜,这肉干显然是特意为他备下的,前两种口味都只有一小格,唯五香孜然的占了满满大半盒。

想到方才她惊喜的目光,卫凌尘心道,难道她真的看上老子了?

“怎么了?”

卫凌尘捏着肉干食不知味,昏昏沉沉地抬头,“啊?”

裴云目光复杂,“不辣吗?”

卫凌尘这才突觉嘴唇火辣辣的疼痛,许是他迷迷糊糊拿错了格子,连吃了好几块香辣肉干,嘶嘶地吸气,“辣、辣、辣!”从矮几上拿过杯茶一饮而尽。

喝了这一杯还是辣的不行,他又连连倒了几杯,直到大半壶温凉的茶水下肚,卫凌尘才勉强缓过劲儿来,浓黑的睫毛沾了泪水打成绺,抬眼都是湿漉漉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面孔情态可掬,道:

“……都看着我做什么?”

夜离想说你用的是公主的杯子,可见自家公主一副眉眼含笑听之任之的宽容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扭头驾车。

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个专职揍驸马的冷血侍婢而已。

“擦擦嘴。”

裴云笑着丢了条帕子到卫凌尘脸上,素白的丝帕覆上来馨香沁满鼻尖,是熟悉的馥郁味道。

相同香味的丝帕,他房里还有一条,那一次仿佛是他吃了公主吃剩下的烤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