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容璟登基的第二天,我知道阿玦进宫为小五和珞儿求情,心急如焚,容璟却忽然出现他给了我一杯毒酒,让我和阿玦在寝宫相见。
他对我说,三皇子容玦意图谋反,而宫中早有风言风语,说我与他私相授受。
他还说,如果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便替他杀了这个他登基后的‘障碍’,若第二天他看见阿玦活着走出永华宫,便认定苏家嫡女与三皇子私通,他会亲自杀了阿玦,再将苏家治罪。”
那日的一切,苏栀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每一幕都清晰在脑海中回荡,午夜梦回,让她心痛如刀割。
自从嫁给容璟,成为他的太子妃后,她便再未在私下场合见过容玦一面,唯有妙嫣或许是孩童心性,或许是父女间的天人感应,从小就喜欢缠着她的“三叔”玩,而容玦那样温和的性子,自然是小孩子最喜欢的。
可就是这样,她还是要被陷害,容璟竟还是不放过容玦。
阿玦视他为兄长,而他只是将他当成登基的障碍!
顾澜听着听着,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之前,第一次听到容珩说容玦和苏栀雪的故事时,心里莫名的熟悉感。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熟悉了。
苏栀雪和容玦,不就是嬛嬛和果子狸的翻版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顾澜心中所想,苏栀雪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的说:
“顾澜,不管你信或不信,那晚,阿玦调换了两杯酒,死在我的怀里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妙嫣是他的女儿。
阿玦临死前说,只求我忘记他,好好做大燕的皇后,若有可能,照顾小五和珞儿一二而这,便是你想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