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看着苏栀雪的眼睛,认真的说:
“妙嫣当然可以走得更远,但,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谁的血脉,而是因为,她是容妙嫣。”
“她是容妙嫣?”
苏栀雪仿佛魔怔了,双眸睁大了许多,顿悟般重复着顾澜的话。
“妙嫣能走得更远,因为她是妙嫣是我短视,竟没想过这一点。”
许久,她收敛了脸上的悲戚之色,没有等顾澜再一次开口询问,便继续道:“小侯爷,我明白,你帮我最重要的目的,是想知道阿玦究竟是如何死的。”
顾澜点了点头,承认道:“他是从三嫂你的寝宫中抬出来的,容璟也曾说过,是你亲手杀了他,当时的情况究竟如何,是容珩想知道的,也是我想知道的。”
“阿玦,的确因我而死。”
苏栀雪每说出一个字,内心便绞痛几分,她却还是直视着顾澜,视线未曾偏移半分。
“我有时候会想,若是没有我,若是我与他不曾相识相知,可能他还能好好活着,继续做自己的大燕三皇子,尊贵洒脱,自由自在那该多好啊。”
随着苏栀雪的话,顾澜眼前,浮现出一个面容清绝,文雅飘逸的青年男子形象。
然而,那终究是镜花水月般的梦幻泡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