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俊的目光看向顾澜,终于明白,怪不得容珩今天这么和顾澜说话,这两个人,居然因为一个奴才闹翻了,而且看这样子,容珩对顾澜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领情。
他的话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容宝怡浑身一震。
“宝怡妹妹,你何必为一个奴才难过。”容祁俊笑着安慰。
容宝怡捂着心口,将那件棉衣死死地搂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舒缓心中的寒意。
怎么会这么冷。
她任由眼泪落下,抬起头,死死地看向容祁俊:“他不是奴才,容祁俊,你给我闭嘴!”
“行,本皇子闭嘴,”容祁俊看向容珩,不屑一顾的说,“这一切还不是容珩害的,主子犯错,奴手下受罚,他这等罪人,就该七年前和萧家那些人一起死”
“小酒,在哪?”
容宝怡问完这句话,就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着,原本灵动的双眸只剩下荒凉,眼泪涌出,仿佛失去心魄的木偶。
这明明是秋天,她却觉得这里那么冷,冷到浸入骨子里。
容珩说:“他没有家人,如今,尸体大概已经被拉去了京外的乱葬岗。”
容宝怡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寒风袭来,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半跪到坚硬的地面上,背脊深深的弯了下去。
她想要笑一下,因为她记得小酒是最喜欢笑的,无论什么时候,他的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容宝怡努力扯动嘴角,擦了一下眼泪,却越擦越多。
秋风瑟瑟,漫天黄叶纷飞,朱红的宫墙仿佛染了血,阳光都泛着让人战栗的冷意,那长长的甬道,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