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她循声望去,就见容宝怡站在宗学门口,手中的包袱掉落散开,里面,是一身崭新的棉衣。
“你刚刚说,小酒怎么了?”
容宝怡轻声问道,脸上的笑凝固在唇角,眼神不敢相信。
直到这时候,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容珩刚刚说了什么。
小酒死了?
容珩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候,声音平淡而冷漠:“小酒因为私自出宫,被杖责三十大板,伤势过重,昨夜死了。”
“容珩,你在开什么玩笑,”容宝怡的脸上恢复了笑容,“昨天皇上还说了,此事已经掀开一页,他怎么可能会被杖责。”
说着,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包袱,轻轻地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声音轻快:
“等下我跟你一起回去潇湘宫,顾澜不是送你一身衣裳,让小酒很羡慕吗,我也送了他一身,当做他之前救我的谢礼。”
容珩静默的说:“长乐县主,不必了。”
“要的,这衣裳虽然不是我亲手缝制,但是,是我求王府给我做衣裳的李绣娘一针一线做的,很暖和,小酒一定很喜欢。”
容宝怡看着他,一行眼泪从眼眶滚落,她却还在努力笑着。
容珩:“掀开一页的是主子,受责罚的,是奴才。”
“你你别说笑了,我叫你小五叔叔还不行吗。”容宝怡的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哽咽的说。
“原来如此,呵呵,本皇子今早还听小桌子说了,有个太监违反宫规,张奉才奉父皇旨意,亲自行的刑,没想到,把人打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