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陷入一片沉寂。
“凌骁?”
“刚才在做什么?”凌骁转移话题没回答她,但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邬朵朵来到楼下,望向远处的封樾和舒滢滢,那种自由自在的气息在阳光底下荡漾开来,渗入她的呼吸,吸入她的肺腑,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身心自由过。
她声音有些飘忽不在点上,有点木讷地回答凌骁的问话,“收拾体育室里的东西。”
“让浼晴安排人去做。”
“是我自己太无聊想找点事做而已。”
凌骁又说了什么她没有听进去,径自朝着封樾走去,偶尔回头看在后面跟上来的浼晴,问凌骁:“凌骁,你喜欢蓝玫瑰吗?”
凌骁在那头迟疑了几秒,问她:“怎么,有问题?”
“学校里有一块地是植树节时给小朋友们用来种树的,我帮你种一株蓝玫瑰上去吧。”
“为什么?”
“做成插花虽然很惊艳,但我觉得让它回归大自然才能绽放属于它独特的色彩。”
凌骁沉默片刻,回她:“好。”
结束通话后,邬朵朵又回头往后看一眼,发现浼晴没有跟上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浼晴回到旧的教学楼教学生们做插花,没有再出现在邬朵朵的周围,她过了几天有史以来最轻松自由的日子。
邬朵朵坐在校园里唯一的一棵老榕树底下的石台上,摆动双腿跟封笙通话。